出租屋2林晓搬进这间出租屋的时候,中介特意叮嘱她:“姑娘,这栋楼老,但租金便宜,别太讲究。”她没多想,因为银行的实习工资实在微薄,能省则省。屋子在二楼,门牌号是202,走廊灯光昏黄,墙皮剥落得...
出租屋2林晓搬进这间出租屋的时候,中介特意叮嘱她:“姑娘,这栋楼老,但租金 便宜,别太讲究。”她 没多想,因为银行的 实习工资实在微薄,能 省则省。屋子在二楼,门牌 号是202,走 廊灯光昏黄,墙皮 剥落得像鳞片。她推开门,一股陈 旧的霉味扑面而来,混杂着 某种类似消毒水的刺鼻气息。前 房客走得匆忙,角落还丢着一只 落灰的帆布包。林晓本想扔掉 ,但拉开拉链时,一本牛皮封面 的日记掉了出来。 日记的扉页写着一行字:“《 出租屋2》——不是房间号 ,是循环的编号。 ”字迹潦草,像在颤抖。林晓 皱眉,随手翻到中间 ,发现页码从第30页直接跳到了 第45页,中间撕掉了十几张。 她开始读那剩下 的内容。前房客是个三十多岁 的男人,自称陈宇,租下 202房三个月后,发现每 晚凌晨三点零二分,墙角的衣柜 会发出“嗒嗒”的声响,一颗 老式弹珠滚出来,停在门 口。他检查过地 板,没有缝隙,也没 有孩子。日记里写道:“我试 着做试验,把弹珠放回衣柜。 第二天晚上,它又出现在同样的 位置。但位置偏移了一点— —向东移动了三厘米。我在它落 点画了十字标记。第三天 ,那颗弹珠不在十字中心, 而是在十字正北十厘米处。第四天 ,它跳过了整个房间 ,落在床底下。我趴下去看,床 底下贴着十几张发黄 的便签纸,每一张都写着一个名 字和日期。最新的那张,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,日 期是下周三。” 林晓 的后背一阵发凉。她下 意识地看了眼床底,空的。但她 还是把日记本合上,放进抽屉 ,告诉自己别多想。然而当天 夜里,她被“嗒”的一声惊 醒。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三点零 二分。她屏住呼吸 ,听见衣柜方向滚出一颗弹珠,沿 着木地板滚到她 枕边停下。林晓心脏狂跳,不 开灯,伸手摸到那颗弹珠,冰 凉光滑,像一颗 眼球。她猛地开灯,弹珠是普通 的绿色玻璃球,但 上面刻着一个数字——“2 ”。她想起日记封面上的话:“《 出租屋2》——不是房 间号,是循环的编号。”陈宇在日 记最后一页写道:“201房的住 户失踪后,我找到了他的 记录。他在日记里提到 过‘出租屋2’,是那个循 环的起点。202是第三个。如 果你读到这段话,说 明我已经不在了。别找衣柜,别 数弹珠。离开,或者变成 ‘2’的一部分。 ” 林晓决定天一亮就搬 走。她无法入睡,坐在床上盯着那 扇衣柜门。凌晨四点, 衣柜门自己开了 一条缝。她惊恐地发现,里面根本 不是衣物,而是一条幽深的走廊, 尽头亮着惨白的日 光灯。走廊墙壁上挂着十 几个门牌号,整整齐齐地从“ 出租屋1”排到“出租 屋12”。她看见201、2 02的门牌钉在最 近的墙上,而203的门 牌已经被敲掉了,只留 下两个钉眼。走 廊深处传来缓慢的脚步声,一个 穿着灰色睡衣的女人从拐 角走出来,手里捏着一颗同样 的绿色弹珠,抬头冲 林晓微笑,嘴唇翕动, 无声地说出三个字:“ 欢迎来出租屋2。” 林晓猛地 关上衣柜门,冲到门口, 却发现自己拧不动门把手——锁 芯里塞着一颗弹珠。她疯狂地 砸门,喊救命,但走廊 里的脚步声越来 越近。她回头,衣柜门再次缓缓打 开,那女人已经站在衣柜里面 ,身后是无穷无尽 的、一模一样的房间,像镜屋般 反射重叠。女人伸出手,掌 心托着那颗刻着“2”的弹珠, 轻声说:“别怕,你只是编号2的 房客。住满七天,就能 去出租屋3。” 林 晓跌坐在地上,望着抽屉里那 本日记,终于明白为什么陈 宇在最后一页写“别数弹珠 ”——因为每多一颗弹珠,就 意味着上一个房客已 经成为了这个循环的一 部分。她数了数自己的 口袋,那颗弹珠已经变成两 颗了。她不知道的 是,衣柜深处那 个女人的口袋里,正放着十几 颗相同的弹珠,其中一颗刻着“ 陈宇”。而202房 间的门牌背面,还贴着一张没 有名字的便签,日 期写着明天。林晓搬进这间 出租屋的时候,中介特意叮 嘱她:“姑娘,这栋楼老, 但租金便宜,别 太讲究。”她没多想,因为银 行的实习工资实在微薄,能省则省 。屋子在二楼,门牌 号是202,走 廊灯光昏黄,墙 皮剥落得像鳞片。她推开门,一 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,混杂 着某种类似消毒水 的刺鼻气息。前房客走 得匆忙,角落还 丢着一只落灰的帆布包。林晓本 想扔掉,但拉开拉链 时,一本牛皮封面的日 记掉了出来。 日记的扉页写着一行 字:“《出租屋2》—